女子夢交

阿惠有个小她一岁的弟弟,据说家里宠得很,门不让出也就算了,连名字也不让外传。我们与阿惠死缠烂打,大半天过去了,她才透露了几个字。他不喊我姐姐,也不让我喊他弟弟,阿惠乐呵呵地说道,所以啊,我管他叫昭君。

昭君总是不冷不热,家里人拿他没办法。好在还有阿惠,昭君愿意和阿惠接触,阿惠就算有千般万般的不乐意,也得感恩戴德地牺牲自己。阿惠抱住昭君,昭君一不舒服,他就直嚷嚷。阿惠知道他这是又难过了。她帮昭君揉着乳首,手指夹在他两腿之间。昭君转过身,阿惠一手粘液就抹在了他的满肚软肉。她被昭君打掉手,恶狠狠地瞪一眼。阿惠失笑,心想这可是你的东西,又有什么好嫌弃的呢?不一会儿他又抬起了脖子,哼哼唧唧地要她亲亲。...

你爸在日本有個初戀情人

阿乳出生的时候,我才三岁。我和她都是代孕的产物,我们在陌生的子宫待足了十月,母亲对我们冷冰冰,父亲也谈不上有多喜欢,我想我们甚至比不上趴在母亲腿上的小母猫。意外的,我对此毫无怨言,似乎有吃、有喝、有房住就已经足够。可阿乳不明白,她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和别的女生交朋友。她问她们:你们的爸爸妈妈也不喜欢你们吗?回家以后又有些困惑地找到我,她说哥哥,她们的爸爸妈妈都会说爱,那我们呢?我们也是被爱着的吗?我不忍心否定她,只好告诉她:阿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本来是不能说的言语,但是说多了,逐渐也就成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每天都会和她说:阿乳,我爱你。阿乳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她会乖巧地亲吻我的脸颊,然后...

青少年活動中心

要学好。法斯法菲莱特咀嚼着,老师的话语对准他,老师说:法斯法菲莱特,你要学好。他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到了春天恍然大悟是我不够好。蒲公英和黄蝴蝶环抱法斯法菲莱特的时候戴雅走过来发现了水池前的他。法斯法菲莱特确信戴雅不会有和他同样的经历,所以他赌气地跑掉,躲在墙后边又开始担心戴雅会不会因他而生气。老师告诉他:你要学好,你还不够好。法斯法菲莱特想学好,睡前偷偷摸进戴雅的房间,让花束滑入他的鞋子。他听着戴雅的梦语沉沉浮浮,第二天醒来眼前坐着迷茫的戴雅。法斯法菲莱特发誓再也不要逃跑了。他喘着气蜷缩在草地,软弱的他抚摸自己软弱的外壳,发愿此后再也不需要逃跑。法斯法菲莱特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直视戴雅,他的愿望...

大海 高山 白雲 藍天 太陽 月亮 海浪 雨點 綠色 泥濘 和風 花朵 栗子 石子 光芒 緋句 陰影 便便 笨蛋 傻瓜 白色 黑色 白紅 橙子 橘子 夕陽 火焰 瞳孔 眼眸  愛逞強 愛哭鬼 回憶 瞬間 身後 頭髮 仁愛 閃光 你啊 夏芽 阿航 神明 神明

到月球

所有认识法斯法菲莱特的人都和他交了朋友,他们都知道,法斯法菲莱特讨厌投机取巧。所以没有人会去怀疑法斯法菲莱特与辰砂关系恶劣,在他们看来,两人的不对盘叫命运。

硝烟味由辰砂起头,一路蔓延至法斯法菲莱特的寝室,伤及无辜时法斯法菲莱特代他说对不起,换来他的一声冷哼,辰砂像赤红色的太阳一样放射。哪怕法斯法菲莱特还什么都没做过,他的外表就注定让辰砂喜欢不起来。辰砂讨厌法斯法菲莱特,不单单是指法斯法菲莱特一人,所有月人喜欢的,他都讨厌。辰砂是最特殊的存在。他克制欲望,没有丁点善意,他的善与恶钻进毒液里,全部是赠予月人的礼物。那天的法斯法菲莱特比起质问更像是在无理取闹,但辰砂看见他,就好像看到了金刚老师,...

電子羊愛水母嗎

埃米和人抱怨,艾比每次在早餐的时间里吃酸奶,吃剩下来的勺子与塑料壳扔给他,她像一片云飘走。可学校那么远,她又不愿意学车,两个轮子两个脚踏板而已,她却死也不愿意,走路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有让六个月的零花钱变成车票,手心出汗时一起掉色。唯独今天,唯独今天她早早起床,埃米习惯性地去看床头的便签条,黑色字迹里多出一行红字。他揉揉眼睛,写的是埃米我去找帕洛斯啦。

帕洛斯是一只白老鼠,操场上烈日下跑出来然后被雷狮踩死的可怜老鼠。埃米记得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出现得突兀,死相惨烈又悲哀,而在雷狮的嫌恶和嘉德罗斯的嘲笑声里,艾比慢慢悠悠地逛了过去。安迷修和埃米跟在她后头,看她用厚厚的帕巾卷起那只抽搐着的死老鼠...

鬆土以後就可以種樹了

法斯法菲莱特听闻附近闹鬼,过阵子还要请人来工作,他打听了会便失了兴致。摩尔迦看不惯他这幅样子,两人斗两句嘴,最后是高修拦住了摩尔迦,冲摩尔迦摇摇头,把法斯挡得严严实实。摩尔迦被高修看得心虚,心不甘情不愿地说算了。他说磷,你走吧。

那法斯法菲莱特走了吗?他要走,他当然要走。他想了,我要走得远远的,到摩根找不到的地方去,看他们回去以后该怎么交代。法斯拣树梢坠着的果,奔着小溪流跑,他对水面笑时用那颗不知道熟没熟的果实掩过眼睛,感觉就像是自己也变成了澄澄的黄色。可法斯法菲莱特才三百岁,果肉含在他嘴中,他哪里尝过这么强烈的味道。法斯不好受,现如今也只能打住吞咽下肚。尽管老师曾教育他,囫囵吞枣是错误的,...

月心熱

月亮的心肠是热的。法斯法菲莱特埋进艾库美亚的身子骨,他的脖颈一折就断,到时候将头采摘下来,连当球踢都不行。月人王子不明白他在挑剔些什么劲,他理应知足了的。你所有的不多不少,你所在的不偏不倚,如果你安安分分,你也根本摸不到臃肿的月。那么法斯,法斯法菲莱特,告诉我,你们宝石是否都像你一样?法斯法菲莱特轻笑,这让月人王子记忆犹新,但此刻他的笑容添了几分熟练,月人王子似被烫着般收回视线。因为懊恼于自己的狼狈,王子多吝啬,过后再不愿施舍。法斯法菲莱特只笑了两声便渐觉无趣,他私心觉得艾库美亚问得挺对,可听着又的确俗套。没有谁会和谁相像的,法斯法菲莱特郑重其事,他不管艾库美亚作何感想,再一次出发探寻月亮的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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